45 赌钱——谁纵容着谁?(第2页)
一词瞄了一眼笑眯眯的刘备,然后清了清嗓音,站在了时摆面前,高声的对所有好奇围观的荆州官僚朗声介绍了时摆的用处,时摆的结构,以及相对于日晷与沙漏的好处,精确的走针,又一一的介绍了上面的阿拉伯数字,费了许多口舌,算是解释清楚了,这时摆在现代社会算不得什么,在那个社会却是闻所未闻这种计时方法,一时间,不禁赞叹连连,尤其是素闻廖世之名的人,眼下看到了这个新奇的物事,更是感叹少年才俊,又便有很多人惋惜这个人才如何不为刘备所用……
大伙将这时摆欣赏完毕,便把时摆放在了一边,到了酒宴的时间,男女来宾分开,便开宴饮酒了。今日这喜宴上的酒水,全是高达将近50度的高度白酒,很多人并不知道,于是在开席前,赵云又说了此酒乃东吴所送,酒烈一些,但这话非但没人听在心上,反倒因为听说是烈『性』酒而摩拳擦掌的……喜宴开始,赵云便与刘备等高层先挨个喝过了,在座的都是第一次尝到这样辛辣的酒,以以往的习惯大口灌下去之后,胃立马跟着了火似地,第一杯酒,喝完之后,全部都在哪吐气了,唯有张飞反应的最快,一拍桌子,大声道,“这才是真正的酒也!”
一词躲在那偷笑,便看到刘备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猛然灌下这高度酒,辛辣直冲脑门,诸葛亮的表情也是紧紧皱眉,而赵云更好不到哪里去,接连敬了几杯酒,他便立马后悔用廖世的酒了,这样喝下去,不醉个半死才怪!
可是没办法,作为新郎官,便得承受了,一词却是一点情面也没留,这样的高度酒,人第一次喝下去肯定不习惯,肯定会醉的一塌糊涂,可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酒端到一词的面前的时候,赵云已经喝下了四五杯,一斤多了,一词之前都没有喝酒,可当赵云端着酒杯走到她面前的时候,他看着这个脸『色』带有红润的男子,在这觥筹交错里,一时间,似乎又看到了21世纪的赵云一般,她忽然莫名的有些感伤,去年,她曾参加了那个人的婚礼,如今,她又参加了赵云的婚礼,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这种百感交集的心情促使她端起了一杯斟满了烈酒的漆耳杯,不像与别人喝酒时的客套,两人就这么相对无言的,她看着这个棱角分明的男人,他看着这个莫名亲切的少年人,两人竟然默契的将一杯酒一饮而尽……刚喝完,一词便后悔了,她本身便是讨厌酒的,这漆耳杯里的酒有将近三两,可都已经开始喝了,又绝无停下的道理,众目睽睽,她只好强忍着一饮而尽,喝完之后便咳嗽连连,本来被红『色』衣袍相映的面颊更是红透了,一刹那,赵云心里一动,就连一词皱眉的表情,他都那么的熟悉,可是他却什么也不记得,这种抓狂的心情让他抓起了一词旁边的一坛酒,倒满了酒杯,自己兀自喝了一大杯,周围的喧嚣喝酒声,似乎被两人给割断了,一词看着这个熟悉的男子,自己曾经付与了感情的男子,她在赵云喝下第二杯的时候,忽然的开了口道,“你要善待梦烟,她是个好女子。”
这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可赵云却似乎没有丝毫的别扭,只是沉沉的点点头,一词便又道,“方才一杯酒,是我身为江东之臣所饮……”她边说边让随从给倒满了酒,又给赵云满上,便缓缓道,“这一杯酒,是廖一词祝贺赵云将军新婚大喜的。”说罢,不待赵云反应,便自己仰脖喝尽,辛辣的酒似乎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点燃了,猛然的灌下,被呛住了,便是一阵猛烈的咳嗽,脸却比之前更红了些,赵云便也仰脖喝下,刚想再倒酒说什么的时候,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刘备端了一杯酒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赵云道,“子龙可去与季常、公佑饮酒了,廖从事不善饮酒,两杯已经足够了。”
赵云见刘备来给廖世救场子,也没多想,便朝一词点点头,又去找马良孙乾等人了,一词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华服男子,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滚的恶心,表情的痛苦让刘备皱了皱眉,转而低声道,“既不能饮酒,为何又逞强喝下了两大杯?”
一词闻言,不由得讪笑一声,刚想说话,这个时候喝了半醉的张飞突然凑过来,“哎,江东的那个小子,你们的酒倒是不错嘛!”
只见张飞抱了一坛酒,已经被他喝了半坛,本来黧黑的面庞又泛着酒红,他瞪了瞪同样脸红的一词,道,“还亏是你们江东酿的酒呢,你怎么才和子龙喝了两杯就这样了?来,跟我喝喝试试!”说罢便要给一词倒酒,一词闻言,立即把求助的眼神看向刘备,一词可怜巴巴的眼神让刘备忍不住一阵好笑,便拍了拍半醉了的张飞道,“今日是子龙的好日子,翼德不去灌子龙,灌廖从事做什么?”
“大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张飞打着酒嗝,道,“嘿嘿,我想,这个酒既然是江东的,以后能不能让廖从事送我点……”
闻言,刘备刚想说什么,只见一词答话道,“送张将军些酒自然不成问题,不过,眼下有个好玩的游戏,如果将军能赢的话,我愿意给将军送一大船的酒来,如何?”
“啊?”张飞显然有些不相信的瞪瞪眼,“什么游戏,你说说!”
刘备也有些好奇的看了看一词,一词酒喝的有些多,晃了晃脑袋迫使自己清醒一些,便从袖子内取出一个锦囊,锦囊内便是一把扑克牌,她将牌取了出来,然后放在张飞面前道,“就是用这个东西玩!”
张飞看到这个奇怪的小卡片,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不由得有些好奇的伸手拿了一张,看了看,自己喃喃道,“这上面画的,倒是不比我差!”
一词闻言,不禁有些好笑,然后指着张飞拿着的那张画着一条蛇的扑克道,“这个叫扑克,嗯,你拿的那张是小王,这张……”一词又自手内拿出了那张画着一条龙的扑克道,“这是大王,这个是a,哦,可以叫做尖儿,这个是11,叫做勾儿……”一词拿着牌,在刘备和张飞面前一一解释着,刚说到一半,看着两人求知若渴的表情,一词狡黠一笑,对张飞道,“你去把诸葛军师喊来吧,让他陪着,我便教给你玩法!”
张飞早已被这个新奇的游戏给吸引住了,闻言,二话不说,放下酒坛子,便朝诸葛亮走去,刘备见此,再看一词笑眯眯的样子,低声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天机不可泄『露』。”一词神秘一笑,刘备直觉一词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可他压根跟不上一词那天马行空的做事风格,干脆也不过问,只等着看一词如何了,很快,张飞便拽了诸葛亮过来,此时的诸葛亮也喝了几杯烈『性』酒,有些上头了,他被张飞拽过来之后,张飞便嚷嚷道,“军师来了,你快说吧快说吧!”
一词见此,诡异一笑,然后道,“坐下说吧,我教给你们!”
边说着,边将食案上的食物都撤了去,四个人围着这个正方形的食案坐下,一词便将扑克牌放到桌子中间,一张一张的教给他们认识牌面,这三人都是绝顶聪明之人,自然很快的便认识了,然后一词便又教给了他们现代扑克牌的一种玩法——炸金花,一词详细且耐心的朝这三个人解释,并且给这个炸金花起了个名字叫做赶驴子,三人闻听此名字都一脸的茫然,一词强憋笑,慢慢的朝他们三个边解释边演示,三张同样大小的牌是豹子,是最大的,花『色』相同的三张连牌成为顺金,是比豹子小一级的,然后挨个比下去,第三级本来是金花,就是三张花『色』相同的连牌,被一词改成了驴子,见说到驴子,刘备忍不住一笑,诸葛亮面『色』发苦,一词便一本正经的解释完毕,他们四个人围坐在一起早就吸引了其他的人,围着站在旁边看着,然后一词好不容易解释完毕这个“赶驴子”的玩法,所幸这个游戏是最为简单的,他们三人很快的便领略了这牌的规则,于是一词便又说道,这个牌每次有个庄家发牌,然后解释了如何坐庄,还有要每个玩家押底金,然后跟注的规则,一词解释完毕,便笑眯眯的盯着诸葛亮和张飞道,“既然都懂了这个规则,要么来几局?”
张飞早已跃跃欲试,他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么好玩的东西,二话不说,从腰间解下了他的玉佩,拍到桌子中间道,“快来快来,我都等不及了!”
诸葛亮本身也对这个新奇的游戏甚为好奇,见张飞如此,今天也正是难得的放松,尤其是看到刘备也兴致勃勃的样子,便也将自己腰间的玉佩解了下来,依旧是淡淡含笑的声音,“既然廖从事有此雅兴,亮也陪廖从事几局。”
刘备自然也是二话不说的将自己的玉佩解了下来,今天都是来吃喜酒的,压根都没有带钱,一词见此,便也取来了自己的玉佩,放在桌子上,却迟迟不发牌,张飞等不及了,便道,“怎么还不开始?”
一词便道,“今日既是来参加赵将军的婚宴,大伙自然都没有带钱,如果玩的不尽兴,可以打欠条,如何?”
“没问题!”张飞早已被酒和这牌冲昏了脑袋,而说这话的时候,诸葛亮心里却一个警觉,还没表态,一词便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四个人便大张旗鼓的开始了“赶驴子”。
一词先开始坐庄,他们先是估算了每个玉佩的实际价值,然后让云可记下每次他们押多少钱,最后算账,一词以底金500开始,而这个时代一枚五铢钱相当于现代社会的4『毛』钱左右,一次底金为200元,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算很大的赌注,但他们压根没有想到自己会输那么惨,毕竟这个玩法靠运气,和其他无关,他们这些犀利的人物,在一词解说玩法的时候已经明白这个游戏是靠运气的,可他们何曾想到这个一词是个出老千的高手,于是一场荆州官员“赶驴子”的悲剧便华丽丽的上演了。
一词先是发牌,从她开始,然后逐次发了三张牌,然后自己拿了自己的三张牌,却不看牌,只看这三个人的表情,本身,这些穿着长袍的人拿着小巧的扑克牌已经够搞笑的了,一词忍不住的想笑,看三人的表情,在她发的过程中,早已迫不及待的一张一张的拿了起来,一词瞥眼刘备的表情,皱着眉头,再看诸葛亮,他看着牌也蹙着眉,看张飞时,张飞也皱着眉头,毕竟是第一次接触,他们心里压根没底,一词便看了看自己的牌,原来是一对九和一张6,便抿嘴笑了笑,看向三人道,“你们还要不要牌?”
“呃。”刘备犹豫了下,他看了看一词的表情,又看了看诸葛亮,似乎询问着对方要不要牌,然后再看看自己的牌,便做了个重大的决定,“嗯,加五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