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页)
嘴角弯弯的,含着那点龟首也不咽进去,只是用舌尖绕着它轻轻描了一圈,从顶端中央滑到冠状沟,又从冠状沟滑回来,像用笔尖在纸上画一个极小的圈。
“丹朱姐……”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少年人被撩拨到极限却无处释放的焦灼,“你、你别这样——”
“哪样?”她含着那点龟首含糊地问。
她终于把他整根吞进去了。
温热的、湿润的、裹着厚厚一层龙涎的口腔包裹住他那根肉棒的时候,他整个人从脊背到腰腹猛地绷直了。
她把他的整根阳具含到喉口,又慢慢吐出来,舌尖在茎身上压出一道湿漉漉的轨迹。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配合着撸动,握着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上下滑动,指腹时不时掠过龟首下方系带处那一点极敏感的嫩肉——每掠过一次,他的腰就弹一下。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指尖蘸着嘴角溢出来的龙涎,慢慢点上他自己的乳尖。
他大概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触碰过乳首,整个人像是被火燎了一样,仰起脖子,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响。
她的指尖绕着那颗浅褐色的乳晕打着转,沾着龙涎的润泽慢慢地揉、压、捻——
他所有防线都被她拆散了。
她嘴里含着他的肉棒,舌尖绕着龟首打转,时不时探进马眼轻轻一舔,然后就听他倒抽气的声响。
她配合着撸动的那只手加快了速度,拇指压着龟首摩擦,另外几根手指把茎身握紧了上下套弄。
她感觉他快要到了——他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跳得越来越快,顶端渗出清亮的前液混着龙涎,在她唇齿间化开一股淡淡的咸腥。
她想,就这么让他射出来吧。
在晨光里,在被褥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让这个给她打镯子的小坏蛋把温养了那么多年的处男元阳一滴不剩地泄进她嘴里。
他喘息着、抖动着,手指陷进她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把她推开还是想把她按得更深。
她的舌尖在冠沟处反复流连,那一点嫩肉被她描摹得越发敏感,他的喘息变成了不成调的呜咽——
然后她听见自己喉头轻轻吞咽了一下。
现实里的丹朱猛地睁开眼。
窗外的日光已经从雾隙里漏进来,照亮了整间药庐。
她伏在被褥里,腿间那处还在阵阵收缩,粘腻的湿意从腿根漫出来,洇湿了一小片褥子。
她的舌尖还保持着方才幻想里舔舐的姿势,喉咙深处划过一阵空落落的吞咽感,像是在咀嚼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她慢慢地、慢慢地,把脸埋进被子里。整个人蜷起来,像一只被自己的妄想烧熟了的虾。
被褥隔着她的脸,闷闷地传出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像猫叫又像叹息的声响。
她在被子里趴了好一会儿,等那阵余韵慢慢褪下去,才翻了个身,仰面朝上,把微潮的鬓发从脸颊上拨开。
她抬手看了一眼腕间的镯子。虹霓银在日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她的指尖又抚过那行字——赤龙建号,朱鸟为名——然后她把镯子贴在自己心口。
她伸手够过枕边的通讯玉简,点亮屏幕,翻到相册里那张照片。
那还是她偷拍的——渊龙在药圃里翻晒药材的背影,侧着身,正低头拣一把丹参,日光从他背后照过来。
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专心地拨弄手里的药材,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默背什么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