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第3页)
片片:「你是gay我就告诉你」
司茗:「我可以查」
片片:「你真不好奇他是不是gay吗?」
司茗:「好奇」
片片:「你原来好奇啊,不早说」
片片:「不然,你去问问他?」
司茗:「不了」
司茗:「不想和他有太多交集」
司茗:「就这样吧」
片片这次没有回复得很快,甚至输入了好久,才发来一句:「是因为从前吗?」
司茗思考片刻:「算是吧」
简单的一句话,让几里开外的片片,手在键盘上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最后,只给司茗发去两个字:「好哦」
司茗和片片聊过他的从前,不过聊得不多,只说他家以前还算富裕,没什么烦恼,还说他和他妈妈现在,和以前的亲戚朋友都没有再联系了。
片片能看得出,司茗骨子里是有点傲气在的,他不知道司茗口中的富裕是多富裕,或许相对于从前,如今确实非常落魄。
加上家里还有个长期服药的妈妈,这种落差自己承受也就罢了,谁愿意把伤口撕开给别人看。
别说司茗了,他这样家境一般的人,当初筹款的时候,也内心煎熬了很久。
片片又想起了“司茗”这个名字,听司茗说是他大学时给自己取的,片片猜测,或许是为了与从前告别。
片片是通过两人的妈妈,知道司茗真名的,他那时在医院和司茗碰上面,才知道原来妈妈口中经常提的阿珉,是他学校的小名人司茗。
片片心里还有很多问题的,但这儿却脑袋空空,只知道从哪儿说起。
思来想去,他最终问了一句:「你以前和肖录的关系好吗?」
司茗没有马上回答,他看这句话良久,才迟迟打去两个字。
司茗:「很好」
最后,司茗只小睡了二十分钟。
或许是睡前大量聊了肖录,这个短暂的十分钟,肖录来他梦里了。
他梦到他打了耳洞被同学笑话,当天下午肖录也跟着打了耳洞,还戴了粉的黄的耳钉来学校。
他梦到他不顾校规染了灰色的头发被教导主任罚扫操场,第二天肖录挑染了满头的彩色,气的教导主任叫了他们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