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安静（第7页）

不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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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秒。他出了左刺拳。打身t。

这不是试探。他没时间试探。t力在流失，每多站一秒就少一分。

左刺拳打向方晴的腹部。

方晴的反应——

她没有让。

没有偏头一公分。没有後仰三公分。因为这拳打的不是头，她不需要让头。

她的左手往下压，前臂截住了他的刺拳。动作幅度极小——前臂移动了不到五公分。但角度激ng确，刚好把他的拳路偏转到她身t右侧。

拳面从她肋骨旁边掠过。没碰到。

他的刺拳被偏转的同时，方晴的右手已经动了。

右直拳。打他的左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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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萧函打过的位置。就是三个月前徐朗打过的位置。左肋是他被打过最多的地方，每一个b级选手都看过他的b赛录影，都知道他的左肋是旧伤区域。

方晴也知道。

她的右直拳打在左肋的时候，力量不大——大概六成。但角度激ng确到让他想起「拧」这个字。不是萧函的拧。是b萧函更激ng确的拧——力量不是平推进去的，是带着微微的旋转，从肋间肌的缝隙里钻进去。

痛。

不是碎，不是空。是一种乾净的、激ng确的痛。像被一根极细的针扎进去——面积小、穿透深。

他退了一步。

十一秒。

她一拳。他零拳。

方晴退回中距离。归零。站姿跟十一秒前一模一样。

她在等他的第二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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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斗是对话。他的左刺拳是第一句。她的截拳和反击是回答。现在轮到他了。

他举起护架。

弧线。

左脚大弧。五公分偏移。他知道方晴会读到——但他需要看她怎麽回应。

左脚落地。右直拳从弧线角度打出。

方晴的左脚横移了一步。

她读到了弧线。跟萧函一样快——不，b萧函快。萧函读弧线用零点五秒，方晴大概用了零点三秒。他的弧线拳到达的时候她已经不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