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最後一个（第7页）

壮汉发出一声闷哼。

雷昊没有犹豫。锈刀对准壮汉的腹部，刺了下去。

一刀。两刀。三刀。

不是用力的刺，是快速的、反覆的、带着绝望和肾上腺素的刺。刀口不锋利，每一刀都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穿透衣物和肌r0u。每刺一次，手上的震动都传到肩膀。

壮汉的身t猛烈地ch0u搐了几下，然後渐渐不动了。

雷昊停下手。

壮汉的眼睛还睁着，但已经失焦了。x口在微微起伏。还活着。但失血和疼痛让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雷昊维持着压制的姿势，没有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对方什麽时候会醒过来。他不打算冒这个险。

时间在黑暗中流逝。他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自己沉重的呼x1和心跳。左腿已经没有知觉了。右肩痛得像要脱臼。前臂的刀伤在往外渗血。

他数着秒。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壮汉在他身下偶尔发出含混的sheny1n，身t偶尔ch0u动一下，但没有再挣扎的力气。

十分钟。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好几个人的，整齐的、有节奏的脚步声。然後是手电筒的光，从通道尽头照过来，刺得雷昊的眼睛一阵发酸。

治安部的人到了。

他们看到的场面是这样的：一个年轻人浑身是血，左腿中弹，趴在一个壮汉身上，双手sisi压着对方的肩膀，手里握着一把带血的锈刀。年轻人的脸se惨白，但眼睛是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领头的武装人员愣了一秒。

「通报者？」

「是我。」雷昊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两个人上前来接手。雷昊这才松开了压着壮汉的手。他的手指已经僵了，掰开的时候关节咔咔响。

他被架着站起来。左腿一落地，痛感像是一道闪电从脚底劈到头顶。

他咬住牙，没有叫出声。

他被架着走出了地下四层，走上地下三层，走过地下二层，走上地下一层。一步一步。左腿每动一下都像有人在里面拧螺丝刀。

到了地面层。yan光。

他被扶上了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