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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芒果。
”常文雪换了个亲昵的称呼叫着森芒的名字,她望向森芒的眼神和望向那只小狼崽的眼神极为相似,“你外公前两天和我聊了会天。
”
“他说他这个问题问不出口,他知道你肯定会为了安慰他说些漂亮话,所以希望我来做中间人来问你。
”
“他想问你,上次和哥哥吵架真的消气了吗?你是家里最小的小孩,很多时候都不喜欢把心事和他们说,他以前总以为自己做得已经不错了,但后来才发现做得远远不够。
”
“他怕你心中还有心结,比如关于父母的,或是关于其他,他想问你,你心中对家有怨恨吗?”
森芒没有马上回答,看了下天空又回头看了一眼亚历山大,才说,“我爱他们,就好像我爱狗狗们一样,他们都很重要。
”
“我也爱父母,就像爱我只见过一面的花,他们停在我的昨天,我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遇到,但我知道下一年我遇到的肯定不再会是这朵。
”
柏永航没听懂小孩这段逻辑很乱但又显得哲学的话,他尝试着翻译了一下,“意思是薛定谔的爱,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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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文雪拍了拍这个年轻人的手臂,“小柏,你去远点的地方行吗,腾个空间,我想和小芒果说悄悄话。
”
“没问题,我知道谈心需要私人空间。
”柏永航耸耸肩比了个ok,拿上自己的包挪到几十米开外。
周围一大片绿意汹涌的杂草,它生机蓬勃无拘无束,与它们之上的森林相比毫不逊色,
森芒摘下一朵苋草的叶子,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要很靠近闻才能闻到上面清淡的草叶香,像这样杂草很容易让人忽视,但却无处不在。
“对于哺乳动物来说,家庭秩序和权力结构是一致的,父母为子女做决定,年长的替年幼的做决定,这种等级秩序不会因为争斗发生更迭。
”
常文雪看着远处那群毛茸茸的大型动物说,“这条准则在狼群中表现得很明显,大家长根据自己的经验为狼群做出决定,尽自己最大能力保障成员的利益和安全。
”
“它们的权威不需要佐证,它们天生拥有这个权力。
”
“同样对于每一个家庭成员来说,家是决定它们一切的存在,是它们生活主题和活着的全部意义。
”
“这种传统的家庭模式和人类很像,是不是?”常文雪说,“但人类社会要复杂得多,外面的世界变化得太快,在很多人看来这种模式已经过时了,他们更主张摆脱家庭,成为有个性的自己。
”
“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