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3章 王景行的自信,不自信了(第3页)
周某虽然可怜,但不代表契约天然无效。
寺庙可恶,也不能不引律便直接抄家。
那契约是否全废?还是只废利滚利部分?田产过户能否追回?折价过低算不算趁机压价?
周某当众谢僧,又是否能证明其无胁迫?交租两次是否意味着追认?
僧人算不算以势逼债?
这每一步都要落到大乾的律文上。
王景行握着笔,半晌没有落下。
他现在脑海中只剩下五个大字。
“高阳,汝,人否?”
若是再加一个字,那便是六个大字。
“高阳,彼其娘之!”
“不当人也!”
不远处。
一个买了《明法密卷》的富家子弟看到这题,人都傻了。
这题怎么答?
他盯着草纸,眼泪差点流下来,忍不住的低声骂道。
“草啊,出题给我出点好的啊!”
“这nima是明法?”
“这是让我当大理寺卿啊!”
监考官当即冷冷扫来。
他立刻低头。
“学生无事。”
顿了顿,他也很熟练地补了一句。
“只是想娘。”
监考官:“……”
这股想娘的风,都已经从明经科刮到了明法科了吗?
王景行深吸一口气。
这一题他足足用了小半个时辰,这才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