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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善,怕是还要骂白骨死的不是地方。
”凌星道。
金蝉子默了会儿,“师妹继续吧。
”
凌星原准备再讲个看过的佛教典故,这时门外却走进一个黑衣人,看那副杀气腾腾的样子便知来者不善。
她立刻向金蝉子告辞:“我突然想起我们还有点儿事,就不多停留了。
”
说罢站起,拉住陆压的手,说了声:“走。
”
陆压随之站起,跟着她走了几步。
“什么意思,是心虚了?我一来,你便要走。
”大鹏一张脸活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脸色极难看。
凌星只当是没听见,看也不看他就闷着头往外走。
大鹏心中愈发焦躁,他大喊:“你给我站住!”
凌星要是真听他的那就见鬼了,她才不理对方。
陆压却是还有闲心盯着大鹏看,眼里挑衅意味十足。
大鹏握紧拳头,他不是瞎子,金蝉子能看出来的事,他当然也能看出来,他甚至看到的比金蝉子更多。
哪怕是当初凌星与孔宣还没决裂时,她都从来没对孔宣露出过那种娇嗔的神色。
可她如今却对陆压展现出那么多做作举动,拉手、搂抱。
哦,都气息交融了,这些也算不得什么。
大鹏眸中闪着自己都不能懂得的暴怒和不甘,他言语极为刻薄地说:“看来我当初根本没骂错你!你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凌星还没反应,陆压已是停了步,转身怒视对方:“你找死是吧!”
大鹏冷冷一笑:“我险些把你给漏了,你先前几次三番愚弄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陆压刚想开口,凌星便拦住了他,她一言难尽地看着大鹏,“你要是有病,就去治,别成天跟个疯狗一样到处咬人。
”
“凌星,我哪里说错了?”大鹏反问。
凌星实在懒得理他,大鹏简直就像块狗皮膏药,还是有毒的,沾上了不脱层皮,就根本撕不下来。
她说:“我之前说过你脑子有问题,看来你根本没当回事。
我正常谈个对象,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在这儿狺狺狂吠。
”
“你分明喜欢的是孔宣,却能在一夕之间对他人投怀送抱,我说你水性杨花,难道说错了不成!”大鹏怒不可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