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第4页)
美得令她颤动不断。
乐器都颤动吹奏不出来。
客厅中。
唐昊努力竖起耳朵,试图捕捉内室传来的任何声响。
起初是一片寂静,仿佛连时间本身都被抽离。
然后,声音开始隐约传来。
先是一声啪的抽打。
接着几声…略显沉闷、似乎带着节奏的“咚咚”声,像是手掌轻轻拍打在某种富有弹性的皮质或柔软织物上的声音?
并不响亮,但在这极致的寂静中被唐昊的听觉敏锐地捕捉到。
接着,这鼓点般的声音间歇响起,时而舒缓,时而略快,并非持续的节奏,倒像是在……随意地、漫不经心地敲打着什么节拍?
在这”鼓声”的间歇或伴随下,另一种声音响起。
那是婉转悠扬、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嗯…气息的箫声?
或者说,是类似吹奏箫管时,气流穿过孔洞、与管壁摩擦震颤发出的、时而低沉呜咽、时而尖锐急促的声音?
这声音并非连贯的乐曲,更像是…练习时的片段,或是随性的吹奏,偶尔会中断,传来几声仿佛被呛到或气息不稳的轻咳与急促的换气声,有时又变成一种绵长的、仿佛竭力维持的、带着轻微颤音的持续音符。
唐昊凝神细听,心中渐渐勾勒出一幅画面:那位脾气古怪的前辈,或许在内室中一时兴起,随手拍打着什么器物。
可能是榻上的软垫?或是月华收藏的某种小鼓?
而月华则在旁,应前辈的要求,或是为了缓解气氛、投其所好,取出她擅长的箫,为前辈吹奏几曲?
只是可能前辈在场,月华有些紧张,或是前辈对音律有独特要求,所以吹奏得时断时续,并不流畅?
唐昊甚至还听到过一两声极低的、模糊的、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用力的闷哼,但很快又被箫声或鼓声掩盖。
唐吴皱了皱眉,但转念一想,吹奏策管本就耗费气息,尤其要吹出绵长或高亢的音符时,难免气息急促,发出些声音也属正常。
或许前辈正在指点月华的箫艺?
以那等境界,对音律有些独特见解和要求再合理不过。
“看来这位前辈确实有些雅趣,只是方式……独特了些。”
唐吴在心中暗自思忖,“月华也真是不易,要小心应付。”
他对小妹的玲珑心思和应变能力还是有信心的,只是难免心疼她需要这般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