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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之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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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页(第4页)

  “是不是很疼啊?我轻点儿。”许来见媳妇儿捂了脸,以为自己捏太疼了。

  “我昨夜…做了什么?”手掌下传来糯糯的询问。

  许来:媳妇儿醒酒了,害羞了。

  “没什么,就给阿呸薅了点儿毛。”挑了个小事说。

  阿呸:小事?把我的斑秃还回来!

  “还有。”沈卿之不信就这么一件事。

  “把阿呸当马骑…啊,当然,没骑成,骑的我。”嗯,只要不提别人,媳妇儿就不会那么害羞了吧。

  阿呸:我的狗腰要折了,不算被骑过?

  沈卿之酒醒了,脑子也回来了,唰的放下手,涨红着脸看她,“在何处?镖局还是家里?”她只有镖局的记忆,肯定让人看去了!

  “呃…家…”

  “不准骗我!”她就知道,小混蛋被她看着的时候,撒谎没底气。

  “没事的媳妇儿,没其他人,楼心月喝多了,二两和春拂去送她回家了,陆远也走了,就只有陆凝衣。”许来被媳妇儿一瞪,立马交代。

  沈卿之咬唇又捂了脸。

  陆远回避,肯定是看她失了矜持,一个男子,在场不方便,陆凝衣没回避,摆明了看热闹,她依旧丢了人。

  “还做了何事。”她就不信就这些了。

  “镖局菜莆菜苗薅光了,还种我嘴里一把。”许来挑着和自己有关的说了。

  沈卿之:种小混蛋嘴里?连根带泥那种?

  “还有!”咬牙切齿。她就不信这么少。

  许来见媳妇儿又放下了手瞪着她,咂了咂嘴,自觉瞒不住了,上树爬墙上房的全说了。

  她是不觉得这些有什么丢人的,这对她来说家常便饭啊,经常干的事啊。

  “媳妇儿,别觉得丢人,我以前天天干这事,你要觉得丢人的话,那我岂不是天天丢人,听起来好伤我心的。”交代完了,许来拿自己安慰起了媳妇儿。

  事已至此,已无法挽回了,沈卿之埋头软枕,安慰自己看开些。

  “你别嫌弃我。”半晌,在许来的安抚中,沈卿之自枕中幽幽开口。

  她听春拂和迟露说过自己醉酒后豪放的模样,自知形象体态全无,她怕许来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