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快乐(第4页)
宋执扬着下巴,问她,“昨晚玩得还开心吗?”
“还行吧。”向歌干巴巴地说,扭头望了一圈,看见宫茉站在厨房,正把切好的牛油果往榨汁机里塞。
宋执这颗脑袋看着她四下扫,阴阳怪气地:“别找了,早走了,”他大爷似的翘着腿坐在沙发里,顿了顿,又继续道,“不过我上来的时候宫茉在下面停车,你的小男朋友认知上好像出现了点错误。”
他看着她的表情,突然咧嘴笑了一声,“我当然没解释了。”
“……”
真是谢谢你啊。
为了治她这毛病,他买了好几本营养早餐食谱,大清早,少年直接进卧室把人拉起来,“起来吃早餐。”
小姑娘来的时候就只穿了那么件毛衣,此时穿着周行衍的大T恤和裤子当睡衣睡裤,领子有点宽,睡得斜斜歪歪的,露出小半个肩头和锁骨。
人皱着眉,不太高兴,迷迷糊糊地抬眼扫了他一眼,“啪叽”一下重新倒回去了。
周行衍就再拉。
他极有耐心,表情淡,不急不缓。来回两次,向歌气得不行,身子一扭,背对着他,顺便还用被子蒙住了头,声音闷闷的:“你好烦人!”
手指一松,那裙子掉在床上被灰色的被子衬着,显得格外扎眼。
被子底下的女人还是不老实,手脚在里面扑腾,抓着个空子,细白胳膊就从上面伸出来了,藕段儿似的,压着被子向下,连带着斜斜露出半个赤.裸肩头和锁骨。
周行衍视线被笼罩进黑暗中,人僵坐在床边静止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
女人的睡裙柔软服帖,带着热度和潮意,有洗衣液的味道。
周行衍高三,开学早,向歌又好睡懒觉,早上起来的时候他人已经去学校了,餐桌上留下一杯牛奶和吐司,凉透,还好他家里有微波炉,她就自己加热一下。
牛奶还好,吐司这种东西用微波炉打过除非烫的时候,稍微凉一点儿,绵软的面包就会随着温度的流失一点点变硬。
口感实在不太好,向歌决定以后不吃吐司了。
那年她耳后受伤,缝了针,出院以后不肯回家,在他家呆了几天。
周行衍家里几代都出医生,也算是半个医生世家,他从小虽然对这方面兴趣不大,但是好歹耳濡目染,她不肯去医院,待在这里换药清洁也比较方便。
周行衍敛着睫,遮下眼底幽黯异动,一手抓着她手臂,扯着被边又给塞回去了。
心累,脑壳突突地疼。
于是开学前一个礼拜,向歌就这么在他家里住下了。
他抬手将头上的衣服抓下来了。
床头灯光线幽暗,映着那裙子看起来暖黄,周行衍手里捏着,指尖摩擦蹭了蹭,触感柔滑。
指尖不小心触碰到胸口那块儿柔软肌肤,温度高,灼热又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