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页)
“人呢?!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笑意消失在那张俊脸上,他上前怒问。
邬诗媛连忙示意丫鬟退下,双手紧抓着丈夫,露出讨好的笑容,“她走了,但我也能伺候你,今晚,也许我的肚皮就争气了。”
“但我一点也不想要你。”他一脸嫌恶的甩袖推开她。
她一个重心不稳跪跌在地,却又巴住他的脚,“我可以再想法子让你得到曦恩,你别走,好不好。”
“等你把她送上我的床再说,不然,我不介意再写一张休书给你。”
她急得又说:“那我找其他姊妹,像是四房的金丫头……”
“这么快?我还有事同你说呢。”邬诗媛想办法要拖住她。
“这……我也有一事忘了。”
她不得不将老太君交代的话说了,没想到竟让邬诗媛有话题发挥,直言希望她嫁过来,又说了丈夫对她的心仪,自己虽妒嫉但已经释怀,两姊妹也有个照应……
她说了很多,拉着邬曦恩的手就是不放,直到她觉得有点不舒服,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贵妃椅旁的熏香是被点燃的,但室内却无色无味。
“我要回……回去了。”她硬是拉开邬诗媛握住她的手,一边自己站起身来。
“小夏跟小朵都下去,我有些体己话想同妹妹说。”邬诗援虚弱的躺在床上道。
小夏只得放下手上的药箱,跟着小朵先行退下。
总管的话在身后响起,她只能逼自己踏进门,却忍不住回头,没错,当年的小夏跟小朵原本也是跟着同行的。
“请,曦恩姑娘。”
她马上摇头,“不可能,我头很疼,一连两个月的癸水没来,找了大夫来看,但并未有孕,可身子骨就是很沉重,稍早还昏厥了。”
邬曦恩深吸口气,压抑想逃离的冲动,尤其是堂姊躺着的这张床,那总让她想起她醒时见到堂姊夫裸身在侧的一幕。
“堂姊月事不顺,要有孕自是不易,平日别想太多,你只是太烦恼、紧张又焦躁,气血稍有不顺,我开个药方让你服用就好。”
“没关系,堂姊不是不舒服?我替你把个脉、开个药方就得回府,我还有事要忙。”她挤出笑容就伸出手掀开堂姊身上的被褥,要为她把脉。
这么急?邬诗媛不由得紧张起来,她悄悄给了贴身丫鬟一个眼神,她随即明白的将摆放在贵妃椅旁的熏香点燃后,黑犬默退到一旁。
“我不渴。”
她脸色微白的将手上的茶杯放回桌上,她绝不能再重蹈覆辙,绝不!
邬曦恩仔细的把了脉,这才将堂姊的手放回被褥内,“堂姊身子无碍。”
甫进入这间富丽堂皇的卧房,图桌上插看几株兰花,蓝白瓷的茶盘上,也有几道未曾动过的饭菜,她香咽了一口口水,天啊,场景竟与那日一模一样!
接下来,两个丫鬟会被堂姊斥退吗?她惊恐的回想起当初的一切。
她不敢喝,双手更是微微颤抖,记忆中,她是在喝了这杯茶后就失去意识,而当年的自己没有习医,傻傻的喝了,可现在的她却从茶香里隐隐闻到一股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