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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妈妈,不是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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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听到团宠的心声(第2页)

  等她刚刚咽下去,又一筷子黄瓜被送到了嘴边。

  苏黎安继续幸福地嚼黄瓜片。

  一边嚼嚼嚼,一边看着近在眼前又无比清晰鲜活的妈妈。

  八岁的苏甜甜从来没吃过黄瓜鸡蛋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菜。

  三岁的苏黎安却吃得腮帮鼓鼓,一小盘黄瓜炒鸡蛋都进了她饱饱的圆咕隆咚的肚子里。

  唯独苏琴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太乖了。

  今天的小安乖得不似往常,吃饭喂一口吃一口,让擦嘴擦嘴,让洗手就洗手,乖得让她感觉有些陌生。

  从厨房出来,看着那道背对着自己坐在软垫上安安静静玩积木块的小小身影,苏琴有些担忧地皱了皱眉。

  正要抬脚走过去,手机却突然响了。

  苏琴只能停下动作,接通电话。

  与此同时,原本正在玩积木块的苏黎安也停下了动作,扭头看向正在打电话的妈妈。

  就是这通电话。

  在这通电话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妈妈了。

  警察叔叔去托儿班找到她,在所有人同情怜悯心疼的目光中,商量着要把她送去亲戚家还是福利院。

  她不知道爸爸是谁,妈妈家也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但妈妈留下了很多钱和一套房子,所以即使是远亲也愿意接手照顾她这个累赘。

  他们对她非打即骂。

  他们说她克死了妈妈。

  他们说妈妈在外面乱搞,不知道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挣了那么多的脏钱,说她是妈妈乱搞才生下来的野.-种。

  在那个家里,她没有自己的名字,却又有很多个名字。

  她叫扫把星,叫野.-种,叫小婊.-子,唯独不叫苏黎安。

  在长久的虐待中,在日复一日的折磨和煎熬里,在无数个充斥着恶意的称呼下,她终于忘记了自己真正的名字。

  所以当自称是她爸爸的人如同黑暗中的太阳一样出现后,她已经没有属于自己的姓名了。

  于是她叫苏甜甜。

  她并不觉得这个名字不好。

  但和苏黎安这个你名字比起来,似乎缺少了很多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