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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陈艾莎真的好可爱,啊哈哈哈哈,怎么觉得她才是爱安安最久的人!从六岁到二十六岁!!!这里推荐下《勃拉姆斯D小调第三小提琴与钢琴奏鸣曲第二乐章》克制深沉的爱意,隐忍却无比的温柔,不知道为什么勃拉姆斯的风格总让我想起贝多芬,他俩都是那种既有结构也有情绪的风格,浪漫派和古典派的结合。
第53章
“怎么回事……”
旁边的助理低声喃喃:“不是说伴奏是亚瑟·汉普顿吗?怎么Maestro自己上了?”
他忽然愣了两秒,然后错愕地问陈艾莎:“等等……Maestro会弹钢琴?!”
陈艾莎没理他,视线始终落在舞台的中央。
聚光灯的中间,安焰站在那里,黑色礼服勾勒的线条清瘦而挺拔,肩颈像天鹅,手臂纤瘦,力量却稳。
琴声响起来的一瞬,陈艾莎微微有些悬着的心,忽然就落了下去。
勃拉姆斯的这首作品,本身就带着极其浓烈的风格,阴郁、压抑,同时也温暖、柔情,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深情。
以至于很多乐评人和乐迷,会觉得这首曲子,就是勃拉姆斯自己一生爱恋的写照。
钢琴和小提琴之间相互托举推进,没有主次,更像两个深爱对方的人,在彼此拉扯和凝望。
池弈的琴声醇厚温沉,像包纳一切的深海和大地。
他稳稳地托着安焰,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停顿,两个人仿佛融为一体,就连安焰那些非常个人化的处理,在池弈的琴声里,居然全都被很好地接住了。
她往前,池弈就跟上;她忽然放慢,池弈也能在下一秒把节奏按回原位。
两人的演绎根本不像是你来我往的合作。
而更像是热恋的爱人,在借着音乐交流,抒发爱意。
陈艾莎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诠释,忽然有一瞬的恍惚。
如果不是这几天亚瑟天天跟她抱怨,说安焰的节奏太自由、情绪起伏难以预判,她几乎都要以为,池弈才是那个和安焰合作了很久的人。
她想起很多年前。
在老师家里,她第一次见到安焰。
那时她还只是个穿着旧毛衣的小姑娘,背着一把磨得发白的琴盒,等在排练厅外漏风的长廊。
或许是家里条件不好,安焰拉琴总是很拼。
她永远最勤奋,别的小朋友还在因为偷懒被家长骂,她练技巧却像是拼命。
后来无论是比赛、考核还是大师课的指导,安焰总是能拿第一。
她永远有办法,让自己在人群里被看见。
然而最让陈艾莎讨厌的是,安焰的琴声根本无法复制。
那种与生俱来的情绪体验感,那种野蛮而锋利的生命力,只要听过一次,就不会忘记。
而现在,站在舞台上的安焰比起当年,琴技只增不减。
她不再是只靠本能拉琴。
勃拉姆斯那种厚重、克制、层层递进的感情,也能被她一点点揉进旋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