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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他得想想别的东西分散注意力。
人群应该疏散了。
死在这种鬼地方,运气真差。
姐姐,会回家吧。
他已经让爷爷这么失望了,姐姐回家,爷爷应该会好受一些。
当初爸妈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是不是也像他这样,作为帝国军人,随时随地准备牺牲?谢亦谨……谢亦谨活该成寡A,她敢大庭广众那般羞辱他,他还没让她生不如死……好累……松手的话会被炸得粉身碎骨吧……
不行!
他不能死那么难看。
“咔咔——”
理智和混沌在不断撕扯,双手的力气再也无法支撑住开关。
他松开双手的瞬间朝地面滑下去,想象中的爆炸和□□撕碎没到来,身体跌入个冰凉怀抱,一只强健有力的手及时撑住了开关,他嗅到一股熟悉的充满攻击性的烈日灼灼味。
谢亦谨一接触那开关,就察觉开关稍不注意便会往下。
这里没爆炸,应该跟江醉及时压住开关有关,她得赶紧想办法。
“马上毁掉……里面的银色齿轮……”
他双眼迷离,望向熟悉的面庞,呼吸混乱。
他该毫不留情推开她,可现在他半点没力气,躯体灼炽得渴望着降温,腺体像遭受酷刑般刺刺的,唯有嗅到那股灼炽味要稍稍好些。
谢亦谨紧紧搂着他的腰,听那声音跟蚊子似的,浓郁的蜜桃味和冰雪味侵入鼻尖,只一瞬间她腹部便窜起股邪火,恨不得把怀里浑身烫得不行的Omega就地正法,她压下邪念望向暴露在外的三枚银色齿轮,伸手直接拔掉。
开关骤然失去压下的重力,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
她将Omega横抱起来,找了半天也只找到金丝笼里铺着软毯,稍微干净些。
“三次……分化。”
江醉说话很费劲儿,痛苦得眼眶发红,这折磨比二次分化更甚,一落地便蜷缩成一团拼命抱着膝盖。
“醉醉,你的信息素太乱了,”
谢亦谨把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释放着信息素:“我可以帮你疏导。”
江醉咬着后槽牙,浑身都在颤抖,声音满是疏远和冷漠:“我……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我、我自己……可以……”
那声音孱弱又倔强,每个字都耗费了极大的力气。
“那晚,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
谢亦谨知晓他还在因那晚的话生气,怀里的Omega垂眼不说话,半点都没理她的意思:“我绝没有任何要玩弄你,要你难堪的意思,我只是……不想你为我牺牲那么多,我再也不想你为我受伤,也不想你因为我让你爷爷伤心。”
江醉鼻尖微酸,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抬眼视野一片模糊。
他喉咙哽咽,望着Alpha满是绝望与悲伤:“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们……马上就可以在一起了。”
这或许,是他此生唯一一次为他们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