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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谨和江醉婚姻不幸福,明天恰好是周四,民政局开门,可以去办手续。”
姜兆华给谢亦臻、谢亦谨夹了菜,犹豫了下给江醉也夹了菜,一副从善如流模样道:“当然,若你们嫌不方便,我可以让民政局的人明天上门来。”
江醉微微颔首:“好。”
谢亦谨忍了又忍,把筷子让桌上一拍,面沉如水:“不好!”
“没什么不好,”姜兆华微微一惊,但很快按捺住疑惑,语重心长道:“强扭的瓜不甜,这段婚姻既然没有让你们获得幸福,那趁早离了也好。”
难道,亦谨不想离婚?
谢亦谨一字一顿,偏执道:“我、不、离、婚!”
“你们是Alpha,你难道不知道外面多少A同到最后分开?”
姜兆华眼瞅着江醉松口要离婚,她岂会轻易放过,更何况谢江两家积怨已久,无论如何都得把离婚一事给办了:“这婚,你是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
谢亦谨面色冷得吓人,望着姜兆华斩钉截铁:“不离!死都不离!”
怎样才能不让江醉离开?
——她必须得恢复到巅峰状态,而不是以这幅病弱之躯。
她当然得恢复腺体,恢复精神力……
江醉说得没错,即便她双腿残废又如何?她自始至终都是谢亦谨。
可谢亦谨能放过他一次,可绝不会放过他第二次。
她当然知道腺体恢复之时,就是江醉要开始筹划离婚之时。
此前她还安慰自己离婚还远,谁料真提离婚,她照样受不了了。
姜兆华懵都懵了。
不离?她……不离?他们是真有问题。可是,江淮盛是绝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
江醉岂会不知道谢亦谨的尿性,嫌了她一眼道:“你那么大声做什么?”
谢亦谨咬唇,委屈地看他,眼睛都红了。
“谢小姐还真有意思,天天跟我甩脸色,每次不情不愿的,现在又吵着闹着不离婚。”
江醉瞧她模样心软两分,可一想到她近一个月在床上死命折腾他,态度冷淡,活像只是为了治疗腺体才委曲求全,他身体属实承受不住了,见她意图反驳,直接堵住了她的嘴道:“你的冷暴力很有用,我现在对死人不感兴趣了!”
谢亦谨脸色变了又变,气得不行:“你说我是死人!”
“离婚,只是通知。”
江醉缓缓起身,动作一如既往优雅,唇畔的话却冷:“我江醉抢婚抢得,要休一个alpha也休得。我江醉你为了,就是要离婚,这是你们谢家,欠我江家的。”
谢亦臻慌了。
这要真离婚,姐姐……不会真寻死吧!
姜兆华暗暗松了口气。
这婚,看来是离定了。
谢亦谨目眦欲裂,捏着轮椅把手几欲捏碎,低斥道:“江醉,你敢休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