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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一件件衣服往身上穿,仿佛Omega在拥抱着她一眼。
可是,怎么办?
她好想Omega抱抱她,亲亲她。
也不知道那根弦彻底绷断了,她掏出手机给江醉播了电话过去。
“嘟嘟嘟——”
“嘟嘟嘟——”
电话接通了。
江醉冷冷淡淡问:“什么事?”
谢亦谨那瞬间彻底绷不住了,“呜呜呜”直接哭了起来。
江醉吓了一跳,蹙眉问:“谢亦谨,你怎么了?”
“呜呜呜……”谢亦谨哭得更凶。
江醉心中警铃大作,哪儿见过Alpha哭过,嗓音略微软了些:“谢亦谨,你到底怎么了?”
谢亦谨只顾着哭。
江醉赶到停车场驱车,听她哭得心慌,低斥着命令道:“不准哭!”
谢亦谨咬着唇瓣发出低低的水壶烧开声。
“说,到底怎么了?”江醉离开医院,穿过车水马龙没好气问。
谢亦谨委委屈屈道:“你……你凶我。”
江醉:“……”
江醉拳头梆硬:“就这?”
还是开车回医院,把班儿上完得了!
谢亦谨小心翼翼问:“你能不能回家,抱抱我。”
“不行。”江醉斩钉截铁拒绝。
最近两人不是做恨么?冷战期间,谁妥协谁是狗!
谢亦谨一下子又“呜呜呜”哭了起来,撒娇道:“老婆……我想……”
江醉:“……”
这家伙怎么回事儿?怎么怪怪的?
他倏然意识到什么,问:“你是不是易感期了?”
谢亦谨可怜兮兮“嗯”了一声,“我……我控制不住……”
Alpha在正常易感期,会变得很不一样。
再强势霸道冷酷无情的Alpha都会在这时期为了得到配偶Omega的信息素而不遗余力讨好,掉眼泪,撒娇,死缠烂打,提出各种各样跟配偶Omega亲密的要求。
江醉太阳xue突突突直跳,骤然意识到Alpha的腺体似乎……快要修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