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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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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5(第26页)

  那倒也不是,她这种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怎么可能再回去吃“糠咽菜”,早被他养刁胃口了。

  “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呢。”

  郁听禾红唇翕动,语气半威胁道:“不许短小。”

  席朝樾被哄得心情舒顺,重新扯回话题:“刚刚不是喊疼吗?哪里,我看看。”

  “就胸口,还有下面。”郁听禾说,“没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大夫。”

  “不是大夫,但我是你丈夫。”席朝樾低头吻了吻她,掀开被子探身去床头的柜子中,摸索了一阵,拿出了一支包装简洁的药膏。

  他看了眼上面的说明,写着“适用于表面皮肤破损、红肿、消炎镇痛,可内敷促进愈合”,每一项都适用她的症状。

  “哪疼涂哪,这药膏可以消炎止疼。”

  “你要给我涂?”郁听禾还保持了警惕心,“是正经药膏,正经涂法吗?”

  “放心吧,我看了没有催情成分。”

  “……”

  拧开盖子后,淡淡清苦又微凉的香气,不刺鼻甚至有点好闻,郁听禾警惕和怀疑消减了大半,躺在床上等待他的伺候。

  席朝樾伸手,将衣服布料从她腰侧卷起。

  露出了锁骨下方,昨晚他留下的那片无法消退的痕迹。

  柔和的光没有温度,但他的眼神就不太相同了,凝重又有点心软,仿佛目睹万分严重的伤势。

  挤出一点药膏在指尖,浅绿的、半透明状,膏体在指腹化开,像触碰到了随时会碎的玻璃,力道很轻,他也只能轻。

  稍微重上一点,只会把水面的花瓣。

  压进水里,沉入水底。

  像薄荷一样的清凉气息把她那些灼烧的轮廓一点点稀释、带走,从中心向边缘,一圈又一圈,像山涧里的溪流途经了鹅卵石,带着均匀和缓的温度。

  她被这舒适的凉意抚平,心绪宁静。

  而后往周边蔓延,那溪涧在流过花枝时,节奏仿佛有了变化。

  一枝开过头的花,周围高高口口。

  像撑起了薄薄一层,一碰就要破的水润光泽。

  席朝樾没说话,指尖悬停在口口上方几厘米的位置,无声息的,风吹落浅粉的花瓣,他手是水中倒影,轻轻晃动。

  郁听禾眉头轻轻蹙了起来,像有人在宣纸上滴入朱砂,洇开由深到浅的痕迹,带起的那阵细密的,足以让她脊背发麻的酥痒,正在随着扩散。

  席朝樾也察觉到了她的身体变化,抽了几张纸巾垫到她的身下:“别咬唇,我听见了,就是会这样有点难受,不用忍。”

  她不怕被他听见,怕的是他又起反应,她疲于应对,郁听禾牙齿松开了下唇,脸重新埋进旁边的枕头里,呼吸从发间传出,又短又急。

  她像一只被风浪推到岸边,还在挣扎的小船。

  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还说没有催情成分,上个药搞这么色情做什么。

  席朝樾似乎放缓了些,力度也更轻,可又像在故意延长这个涂药的过程,感受她所有无法伪装的细微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