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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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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5(第24页)

  她无论声音还是心绪早已软下几分,但还努力维持了那层傲娇壳子,不肯败下阵来:“那你以后每天都说一遍,说不定哪天……就打动我了。”

  “好,说多少遍都行。”他吻从她的眉心到鼻尖,再到嘴唇,每一个落点都郑重且虔诚。

  屋内空气已不再是方才那种灼热到要燃烧的紧张,变成了一种温热的、绵长的,像蜜糖在火上慢慢熬煮的黏稠。

  他们又在沙发上消磨了很久很久的时间。

  谁也没看时钟,谁也没在意时间,像是要把过去错过的那些时刻在这夜全都找回来。

  窗外的光河仿佛在血液里无声流淌,灯光把他俩的影子交叠成了,模糊得分不清彼此的暗色。

  这一次她没再试图掌控什么,也没计算什么输赢胜负,只把自己完全地交了出去。

  直到肚子不太和谐声音,穿插进他们之间。

  饱了下顿没上顿,用餐的时候两人还如连体婴的状态,这简直是郁听禾吃过最磨人的一餐。

  她身体已经有些肿了,不是那种尖锐的疼,而是一种更绵密的,从内到外的酸胀感,像揉皱的纸被撑开,又被团起来握在手心。

  郁听禾看着他递过来的勺子,张嘴喝下了汤,真的饿了很久,下午没吃东西,晚上又消耗了太多体力,惦记着吃又惦记着他的存在。

  他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会,通过两人口口清晰传递。

  每一口吞咽,伴随着一阵细微的。

  从脊柱末端升上来酥麻感。

  像潮水一波一波,不急不缓,却从未退去过。

  “你还不出去吗,能不能正常用餐?”她斟酌了措辞,用一个还算温和的语气发问。

  “舍不得,你离开了,我怎么办?”

  “你……”郁听禾表情变得非常微妙,用一种混杂了质疑和不可思议的语气问。

  “你真的不会口口掉吗?”

  席朝樾被她问题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肩膀开始抖动,笑声低沉而愉悦:“你操心得还挺多呢。”

  “我说的是事实。”郁听禾是被注视太久的本能嗔怪,“你那个……我这不是怕它出问题吗!”

  他声音哑哑的,眷恋的,像守着珍贵财宝。

  “放心吧,它爱死这种感觉了。”

  第65章涂药膏

  郁听禾身上数不清的黏腻和红痕,像还没干透的水彩画,颜色在慢慢地晕染、交融、渗透。

  清晨的光线不是那种刺眼的白,被纱帘遮挡过滤,看着不冷。

  空气仿佛还残留了昨夜的荷尔蒙,汗水的咸涩,和属于两人交缠之后才会产生的隐秘气息。

  郁听禾醒来时,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他挺劲的臂膀从她腰间穿过,手覆在小腹位置,掌心微微灼热,腿压着腿,膝盖弯进膝弯,两人就这样以一种分不清你我的姿势,紧紧环抱着,拧成了没有多余间隙的绳结。

  她身体是清爽的,没有了汗水浸透的潮湿感,迷迷糊糊想起,在浴室的时候,她靠在他的身上快睡着了,然后是一块温热的毛巾,沿着胸口、腰腹,一路往下,仔仔细细地擦拭了每一寸肌肤。

  身后他均匀绵长的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发丝,带起一阵痒痒的触感,郁听禾试图翻动身子,面朝向他。

  然而刚刚转动了一下,皮肤与蚕丝被的布料接触时,一股尖锐的刺痛从最顶端传来,像被针尖扎过,又像皮肉被咬破之后,伤口暴露在空气中,还要与衣服布料触碰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