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凛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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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5(第23页)

  哪儿需要他了。

  ……

  郁听禾认得出那是典型的水母蛰伤症状。

  水母触手上的倒刺充满了毒液,哪怕只是轻轻碰一下人体,也会立刻刺入皮肤,引起疼痛。

  这个时节,浅海区的滩涂、礁石间隙,海藻丛附近,都有可能会遇到。

  幸好能与小女孩的妈妈英文流畅交流,郁听禾带着她来到冲淋处,拧开海水的水龙头,湿凉海水持续冲刷着蛰伤部位,小女孩疼得直哭。

  她弯着腰像对待自家小妹妹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发,夸赞道:“你很勇敢哦,再坚持一会就不疼了。”

  温柔的安抚没起到任何作用,女孩音量陡然拔得更高了,还是在哭。突然,“砰”的一下,一个大巴掌扇在她的后脑勺:“一直哭,有什么好哭的!”

  小女孩瑟缩地抖了一下,脸憋得红红的,淅淅沥沥的哭声渐渐止息,但身体仍在抽噎。

  郁听禾将她搂入怀中,轻轻安抚。

  “有必要这么凶吗,作为家长没有尽到看护责任,让孩子受伤了,你问题不是更大吗?”

  “水母的触手带有毒液,受伤和鞭子抽打没什么区别,她的年纪免疫力低,耐痛度差,忍耐这么久还不够吗。”

  “我记得她很早之前就开始喊痛,好像是你一直忽略了吧?”

  女孩妈妈被郁听禾的连续质问说得有些挂不住脸,她气急的瞪眼又皱眉为自己辩解,开脱。

  郁听禾收了怒气,再对她嘱咐道:“回去给她涂些药膏或者酸性液体,如果有水泡先不要戳破,明天可能会有些腹痛,如果情况还很严重一定要去看医生。”

  或许是嘴硬心软,又或许是不愿丢面,女孩妈妈说了句“知道了”,便将人拖拽着离去,隐约间好像传来一声不太真切的“麻烦死了”。

  沙滩还有些白日的温热,目送着她们,郁听禾有些不忍,她无法真正帮到小女孩,又无法真正改变她的母亲。

  一两句作为她的立场能说的话,好像也是力量微弱。

  远处的游艇声划破长夜,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银痕。

  她回身,惆怅还未褪去,只见居酒屋的木招牌下站了个人,身姿挺拔料峭,肩宽平直,优越的身高和凌厉气场浑然天成,串灯缠绕的屋檐碎成夜幕荡漾的金箔,直射而下,让人一时看不清了他的神情。

  夜色浸润的沙滩上,潮退,海浪线忽远。

  郁听禾眼眸的肃意冷却,似有似无地挑了下眉,淡淡惊讶。

  她双肩自然舒展,一袭淡橙色吊带裙清丽修身,微褶的压边从腰线往下坠,站立时体态拓落隽美,氤氲海风为她平添了几分慵懒,远看着有种近乎电影质感的故事张力。

  眸色稍定,殷红饱满的唇瓣微勾了些。

  就这样遥望注视着他,笑意始终维持恰到好处的弧度,不深。

  那双过分漂亮的眼,冷冽迷人。

  直勾勾的,审视,毫无半分意外,更无甚波动。

  她在笑,暗藏锋芒的笑眸中冷寂地映着粼粼月色。

  我在朋友圈发了三次实时定位。

  你,终于看见了。

  第35章旧情书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