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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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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0(第28页)

  在成长过程中,哥哥总是一副严厉姿态,对自己要求严格,顺带着对她和姐姐也是这样。

  郁听禾对待他时总藏了些敬畏和谨慎在心底。

  她是一个情感诉求很强的人,非常需要对方的即时回应,大多时候哥哥总是沉稳又冷淡,姐姐虽然也愈加成熟,但时不时会给予她紧密的反馈,因此日常中她与姐姐的关系更为亲近。

  郁听禾低落地说:“没什么,都一样。”

  助理抬手调小了车载音响的声量,出风口往外送的呼声被无限放大。

  他听清了内容却没看透她眼神中艰深晦涩的情绪。

  “有郁家在他不敢欺负你,要是私下遇到委屈过来告诉我。”

  郁洲白镜片后深沉如渊的眼眸染了些温度,气场随之淡了几分。

  “哥,我不结婚不行吗?”她下意识攥紧衣角。

  “不喜欢他?”郁洲白问。

  “我……”有股难言的酸涩在心里蔓延开来,她转而看向窗外,“我还想给哥哥姐姐当伴娘,怎么就要先结婚了呢。”

  郁洲白笑了笑:“结了婚也可以。”

  “不行的。”郁听禾的声音带了一丝沙哑和怅惘,“世俗的规则会说不行的。”

  郁洲白抬起的手变得有些迟缓,最终还是落到她的头上:“不用管那些,你永远是我们的妹妹。”

  永远吗?

  这个世界上会有一尘不变的永远吗。

  窗外霓虹飞驰而过,窄长的车厢陷入短暂沉默。

  原先一言不发的助理适时向郁洲白汇报起工作以及电话内容。

  郁洲白端坐着身姿,犀利地不放过任何要点,略微颔首给出答复。

  顾及着身侧的人,助理回避了些敏感部分:“那游艇的酒宴呢?”

  “也回了吧。”郁洲白说。

  “哥。”郁听禾舒缓了忧思神情,翘首望向他,“你忘了我有个酒品牌了吗?”

  她伸了伸脖子自荐道:“我可以替你去。”

  郁洲白眼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沉声拒绝:“不行。”

  她唇角的笑消失,皱眉问道:“为什么?”

  郁洲白身上那股并不张扬的沉敛气势中,是极深的涉世阅历:“这次酒会不单是名义上的商业交流,邀请人的身份远比你想的复杂,你最好别去。”

  如何变通、攀高往往就在三言两语的推杯博弈间,她一个什么弯弯绕绕都听不懂的兔子闯入其中,只会成为别人的猎物。

  郁听禾肩膀微微下垮,满眼沮丧。

  郁洲白说:“如果之后有其他好的项目我会帮你留意。”

  她轻轻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开春之后酒庄的事宜变得多了起来。